看着身下椅子上的三娘,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还有床头的铁栅栏,既然要帮妈妈“报仇”,那当然是得让三娘享受和妈妈一样的待遇了。
我停下了身下的动作,抽离的瞬间,那种湿滑包裹的温热感骤然消失,空气里涌上一股凉意,皮肤上的薄汗被室温一激,感觉有些发凉。
我直起身,膝盖在床垫边缘借力拿到床上的钥匙,将三娘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解开。
她的手腕上已经被金属铐出几道浅红的印子,皮肤带着些湿黏的触感。
我拉起她的手臂,她身子软绵绵地往我这边靠了靠,呼吸还有些急促,胸脯起伏着。
“走,去床上。”我低声说了一句,嗓子有些干。
三娘没有回话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几乎是贴着我身侧挪动脚步。
我把她带到刚才超哥和我妈做过的那个位置,床单上还留着些凌乱的皱褶,几道被人抓过的痕迹深浅不一地横在上面,我的目光掠过那处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是动作上没犹豫,把三娘按着腰压下去,让她跪趴在床沿,姿势抄得和刚才看见的一模一样。
她膝盖刚落到床面上,整个人便往前倾了一下,额头差点撞上床头的铁栏杆。
我扶了她一把,顺手把她的两只手腕重新拉过头顶,一左一右拷在床头。
手铐“咔哒”一声锁死,链条哗啦啦地响,三娘哼都没哼,只把脸偏过来,贴着自己的小臂,后脑勺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了,几缕碎发湿湿地黏在颈侧。
我又把脚镣拿出来将她两脚也锁上。
她赤着脚,脚背上还留着鞋扣压出的印子,脚趾微微蜷着,脚心的皮肤有点薄红。
我掀起她旗袍后摆的时候,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,腰往下塌了一寸,那两团臀肉便完整地露出来,细腻的白肉上还叠着几道刚才在别处留下的淡粉掌痕。
我扶着下身从后面抵进去。
这个时候其实是有时间带个套子的,但我有点不想戴了,说实话三娘的小穴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,就得不戴套子享受才对。
她体内还留着刚才的绵软和潮湿,这一下顺畅地滑到了底。
她浑身一抖,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像是胸口被顶得喘不过气。
我也舒服得头皮一麻,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阵酥意。
这个姿势确实舒服多了。
我学着超哥刚才的动作,挺腰抽送,一只手撑在床头,另一只手抬起来拍她的屁股。
手掌落下去,那肉便轻轻一荡,又软又弹,真的像拍在果冻上。
每打一下,她就缩一下腰,喉咙里滚出又痛又爽的呜咽声。
我低头看着,三娘这身旗袍从后面看显得腰细臀圆,衣料随着冲撞往前滑,又往下掉,我伸手把三娘的旗袍拉起来遮住她的身体,领子虽然还立着,但后背的衣扣确没有扣上,露出细白的一小段脊骨。
其实三娘平日里穿着制服在大堂里走动,一直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,也就脱了衣服能看出肚子上有些软肉。
可她皮肤白,手臂、后颈、大腿都是那种不见光的白,虽然比不上二娘那么透亮,可这种带点肉感的白,在灯光下看着倒更有些暖腻的意味,像一块刚出笼的米糕,还冒着热气。
我的左手从她身侧旗袍的开叉处探进去,贴着肋骨往上摩挲。
衣料下面皮肤滚烫,尤其是腰眼那一段,汗津津的,摸上去滑溜溜。
我的手指一路滑上去,最后握住她胸前那两团。
真的很软,比从后面看还要沉一些,抓在手里时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,掌心被顶得鼓鼓的。
三娘身子一激灵,乳头已经硬了,像两颗小石子磨着我的掌心。
随着我一下一下的抽插,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她两条胳膊想要往回缩,手肘曲起来,肩胛骨在衣服里撑出一个尖尖的弧度,可手腕被拷得死死的,怎么也抽不回来。
她只能弓着腰,把头埋进胳膊之间,像一只被制住了命门的动物,五指一会儿张开,一会儿又攥紧。
手铐的链条随着她的挣扎一下一下磕在床头的铁棍上,发出“啷啷啷”的响声,在这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,像给这满屋子的喘息声打拍子。
我听得悦耳,身下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。
床垫跟着发出吱扭吱扭的闷响,混合着她喉咙里细碎的哽声。
她试着把腿分开一点,可脚镣锁着,只能小幅度地岔开膝盖,反叫臀部夹得更紧,我也被裹得一阵阵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