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啥没让送信的衙役带回去?
只不过是不想他太过劳累地赶路而已。
人家骑了两天马,腿还打颤呐,再让他原路跑一趟,那不是折腾人吗?
至于,凌天为啥没使用信鸽传书?
那紫宝儿就不知道了。
放着鸽子不用,非要派个大活人骑两天马送一张五个字的纸条。?
紫宝儿摇摇头,转身往回走。
谁知道凌天又在发什么神经?
宋钊对这一切毫不知情。
他只知道,他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不查清楚,他爹那口棺材,他总觉得没盖上。
那天,宋钊告别凌天之后,在客栈里很是颓废地待了几天。
门也没怎么出,饭菜都是小二送到门口。
从凌天那里得来的消息太过惊悚,三十年前的旧事,翻出来还带着土腥味。
而且,听凌天那意思,唐家当家人的死亡,还跟他父亲有关。
他父亲宋长德,活着的时候是个体面人,死了之后被人揭出这种事,他这个当儿子的,脸上烧得慌。
嗯,外表体面,也是体面。
宋钊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分辨真伪。
凌天那人说话从来不说满,但每一句都够人琢磨半天的。
他仔细琢磨了好几天,琢磨得脑仁疼,最后还是决定,既来之则安之。
按原定计划,前往北元镇。
来都来了,总不能缩回去。
而此时,紫大山已经收到了紫宝儿的飞鸽传书。
他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信纸上那简简单单的七个字。
“宋钊要来北元镇。”
然后,他又展开了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画像,看了好一会儿。
当晚,厢房的灯亮了大半宿。
到了天亮时分,衙门里每个衙役身上都揣着一张宋钊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