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“所有物”,所以当他对旁人一样细心周到时,那份怪异的占有欲作祟,碍于对方身份,她满心不爽又不能诉说。 于是睡前她独自灌了半瓶红酒,本想借酒意麻痹神经沉沉睡去,没成想反倒被噩梦缠上,惊醒时恰逢窗外雷雨大作,噼啪雨声敲得人心慌。 酒意未消,惊惧又起,她再无睡意,只被无边的焦虑和恐慌裹挟着。 此刻,窝在陈默的怀里,她终于不再害怕,安心地享受着他带来的温暖。 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陈默低头看她,语气带着茫然。 “就是,”江晚月双臂挂在他的脖颈,用气声说道,“成为我的人。” 在这个令人不安的夜里,唯有紧密的拥抱、深层的结合、身体的交融,才能让她摆脱那些恐怖的片段,才能让她感觉出与现实世界的连接。 只有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