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智满脸慌张在院内扫视,目光落在于青山身上时,神色格外复杂。
苏夏没有错过这一幕,心中咯噔一下,难道他已经‘近墨者黑’,知道灭口了?
好好好!不愧是跟她混的!
莫进山顺着莫智目光看去,缓缓抬手指向于青山所在的方向,“大哥,这人是不是听见了?”
于青山闻言,连忙闭眼装死,要是耳朵能控制,他甚至恨不得连耳朵一起闭上。
只可惜,闭眼装死并未打消莫智的怀疑,反而加重他的猜忌,只见他快步上前,蹲下身便开始掐于青山的人中,一边掐,一边纳闷道:“难道不是装的?”
“真晕了?”
说着,他手上持续用力,一点点儿加重。。。。。。于青山人中处很快被刻画出一道鲜红色血印。
此刻,于青山的长靴内,双脚脚趾头死死扣紧,依旧没有给出任何反应。
莫进山不忍直视,默默戳了戳莫智肩膀,提醒道:“大哥,他好像真的晕了。”
苏夏瞧见这一幕不禁扶额,她终于知道莫村长为何不愿意培养莫智担任下一任村长。
如此不靠谱,谈何‘继承’村长之位。
罢了罢了。
虽不靠谱,但好歹知恩图报,又懂得规避风险,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她无奈摇头,咳嗽两声打断莫智的‘持续施法’,并催促道:“赶紧进屋,别被人瞧见。”
莫智一愣,这是提醒他们进屋再动手?
他恍然大悟,点头附和道:“对对对,赶紧进屋!”
说着便让莫进山搭把手,兄弟二人合力将人抬进屋。
下一刻,于青山的身体被重重甩在地上,砸出“嘭”的一声声响。
苏夏浑身一震,“轻些!此人还有大用。”
莫智愣了愣,“不杀吗?”
苏夏比他更愣,她何时说了要杀?
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,她无比希望莫村长能够死而复生,诈尸收了此子的神通。
还未来得及解释,又听见一旁莫进山咋咋呼呼的声音,“小兄弟,不好了,屋里有人上吊自尽了!”
莫智注意力被吸引,眉头皱起,双目慌张在屋内扫视,“哪里?哪里?”
“喏,就在那里!”莫进山手指地上躺着的宋木,冷飕飕道:“你看他脖子上的红痕,不是上吊是什么?”
他仅是斜眼瞥了一眼,赶紧收回目光,双手下意识捂着脖子,浑身打个寒颤:“嘶,上吊自尽者的死状果真有些惨不忍睹。”
“还真是!”
莫智满脸唾弃,“呸!活该!”
“恶贯满盈的山匪,罪有应得,活该死得这么惨!”
可惜他做不出鞭尸的行为。。。。。。莫智思索着,余光落在案桌上,上头供奉的牌位一个巴掌数不过来,密密麻麻排成列。
见到眼前这一幕,委实大吃一惊:“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牌位?难道都是绝命山山匪的?”
“我呸呸呸!一群杀人放火的山匪也配拥有牌位?”
出于对土匪的鄙夷,再加上先前在密道中听见土匪要将知府挖出鞭尸、扒皮抽筋的话语,嫉恶如仇的两人挥手便将前方触手可及的几个牌位打落在地上,紧接着纵身一跳,结实身躯重重砸落在排位上。
“砰砰砰”狠狠踩上几脚,恨不得将牌位踩个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