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门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钟姈正要抬步踏入,衣袖忽然被什么东西拽住。
她猛地回头。
只见麟云驼站在身后,慢悠悠嚼着她的衣裳。
“啾啾。”
钟姈:“……?”
她视线往上,这才发现,温夷简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来,站在树影婆娑处,笑眯眯朝她挥手打招呼。
“前辈,晚上好。”
钟姈:“……”
这是闹哪样?
迷魂散怎么不起作用?
麟云驼本就有遮掩气息的神通。
是她大意了。
钟姈语气莫名,“你伤好了?怎么没服用我给你的丹药?”
天啊,前辈见面第一件事,是在关心他的伤势!
温夷简高兴地晕乎乎,“我……我伤势无大碍了,就没吃。”
他哪舍得吃那瓶丹药呢。
回到厢房,他坐在桌边,在灯下细细端详药瓶,完了还把麟云驼叫出来一起欣赏,喜欢得不得了。也不知看了多久,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声,忙与麟云驼跟了来。
皎洁的月色沾染少年的眉眼,亮得灼灼生辉。
温夷简走上前,“前辈,三更半夜,你为何来此?”他瞅了眼玉门里面,“这是什么地方啊?”
钟姈见他是个一无所知的小白,随口乱编:“此处是云氏宗祠,出于礼貌,我趁夜来此祭拜一番。”
温夷简不疑有他,“前辈做的对。来者是客,我也应该代御兽宗与迷阵宗,一同进去祭拜。”
钟姈无语住了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算了算了,反正拿了储物袋就走。
温夷简将麟云驼收回牌符,跟着钟姈,一起进入云氏禁地。
钟姈懒得管他。
穿过甬道,她来到尽头的祠堂,对着云千重的牌位恭敬一拜。温夷简有样学样,也弯腰行礼。
随后,钟姈来到灵泉密室,开启石门。
她将储物袋藏在灵泉的泉眼。
可如今,灵泉早已枯竭,四方的池子里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洞窟。
钟姈跃下泉池,俯身在洞窟里摸索。
指尖刚勾住储物袋,手腕却不小心触碰到什么凸起的机关。
轰隆一声巨响,池子陡然塌陷!
钟姈根本来不及反应,脚下踩空,直直掉入。
“前辈——”
温夷简想都不想,跟着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