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憨包穿着单薄的春衫在院里喂鸡崽,那截细白的脖子露在外头,他就觉得喉咙发干。
看着林星乔蹲在菜地边笨拙地拔草,撅起的弧度正好,他就想把人拎回屋里。
甚至小憨包安安静静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打盹,那乖巧的睡颜都让他心头发痒,想凑过去啃两口。
他像是回到了某种野兽的发情期,看自家这小憨包哪哪都勾人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把人拴在裤腰带上,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春天到了,动物到了生崽的季节,人也一样。
于是林星乔就遭了殃。
他正拿着小锄头,想给刚冒出苗的菜地松松土,刚刨了两下,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。
陆琛从后面搂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颈窝里,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,手也不老实地下滑。
“别弄了,回屋歇会儿。”陆琛声音有点急,属实是迫不及待想开吃了。
林星乔扭了扭身子:“要。。。。。。要干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活儿什么时候都能干。”陆琛咬着他耳朵,半抱半拖地把人往屋里带。
过了小半天,林星乔红着脸,软着腿从屋里出来,还想继续去松土。结果没刨几下,又被逮了回去。
如此反复好几次,那菜畦边的土就没松多少。
第二天林星乔想把冬天盖的厚被子抱出来晒晒。他吭哧吭哧刚把被子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,转身就被陆琛拦腰抱了起来。
“晒什么被子,”陆琛抱着他就往炕边走,“晒你就够了。”
“哎呀!”林星乔急得蹬腿,“被子!被子要掉啦!”
好在被子争气,没掉地上。
林星乔被按在炕上,气鼓鼓地捶陆琛的肩膀:“坏!”
陆琛低笑,亲他嘟起的嘴:“你说的对,我就是坏蛋。”
就连晚上吃饭,陆琛都吃得心不在焉,眼神跟带了钩子似的,一直黏在林星乔身上。
小憨包被他看得坐立不安,饭都没吃安稳,匆匆扒拉完就想溜。
结果刚放下碗,就被捞过去坐在了陆琛腿上。
“吃饱了?”陆琛的手钻进他衣摆,摩挲着腰侧的软肉,“该我吃了。”
林星乔终于受不了了。
他挣扎着从陆琛腿上跳下来,跑到门口,抓着门框,难得地鼓起勇气,红着脸抗议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太粘人了!烦!”
陆琛挑眉,没想到这小憨包还敢反抗了:“我粘我自家夫郎,怎么了?”
林星乔憋红了脸,掰着手指头数落:“都不让我干活,地没弄好,鸡也吃不饱,三天饿六顿,鸡崽长不大了,下不了蛋!!!”
他越说越委屈,眼睛都红了:“你整天就。。。。。。就想那事。烦死了!”
陆琛看着他气鼓鼓又委屈巴巴的小模样,不但没悔意,反而觉得更有趣了。
他走过去,捏了捏林星乔的脸颊:“那事不舒服?”
林星乔脸更红了,像熟透的草莓。眼神飘忽,小声嘟囔:“舒、舒服。。。。。。但也不能老是。。。。。。老是那样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