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拦住去路,他的声线寒冷,脸上莫名露出不安,质问她,“去哪?” “我找自己的母亲还不行吗?发疯要有个度好吗?”车恩惠根本没有给他好脸色,她好像变得不认识江时乾了。 “我发疯?那就给你看!”说着江时乾拽着她的手腕,死死抓住,不给她机会,让她逃离自己的身边,“恩惠,你今天来不就是看他演奏的吗?怎么不敢和我一起进去啊!” “江时乾!”车恩惠声音中带着怒意,他还要闹到什么地步,强撑着自己的一丝理智,说,“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们已经离婚了,离婚了,你听不懂吗?” 车恩惠再说这句话的时候,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,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,她还要说几遍,他是听不懂吗? 合约期内,只要在双方家长面前扮演好,不就可以了,是她的错,千不该万不该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