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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生舟对眼前这出为爱反目的戏码不感兴趣。
可他饿了,阮辞秋在外面耽搁这么久,影响他用膳了。
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走了,阮辞秋也有时间准备中午的吃食。
微生舟坐在窗旁,阳光久违落在他的脸上,透过皮肤的缝隙,驱散了不少冷意,很舒适暖和。
“阮娘子,药铺在什么位置?”
阮辞秋手上摘豆角的动作不停,“村的东边,怎么了?”
微生舟淡声道:“阮娘子为我奔波,辛苦了。”
昨日的争执好像从来没存在,阮辞秋也懒得计较,今日他也算为自己解围了。
“你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若出门便戴个帷帽。”阮辞秋说完才想起来,一个瞎子能去哪,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,“省得让人背后嚼舌根。”
微生舟休养了许久,伤已经好全了,但外头追杀他的人还在不在这个村子未可知,他自然不会在街上招摇,只是阮辞秋为何怕他在人前露脸?
他薄唇微启,明明是就坡下驴,可语气却透着一丝莫名的难过,“我瞎了眼睛,自不会出去给阮娘子丢人。”
阮辞秋扶额,这厮面皮格外厚些,明明自己万般不愿,还要在这里装乖扮巧。
“村里长舌妇多,我倒是不嫌弃你瞎了眼,但你若是以后还想娶个心仪的娘子,便老实待着。”
微生舟几乎一秒就猜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反问,“阮娘子想找个知冷热的郎君了?”
怕一个不存在的人误会。
“我是个极普通的人,这辈子所求也不过如此。”阮辞秋觉得他这话好生奇怪,“总不能你走了,我还为你守节不成。”
别说他二人如今只是无纸无媒的假夫妻,便是真夫妻,也断然没有这种道理。
微生舟愣了愣,阳光倾泻在他卷而长的睫毛上,那股烫热的气息让他不由皱眉,垂下眸。
今日不是暖阳,是烈阳。
阮辞秋做好饭菜,见他还呆愣愣坐在窗边,走上前去。
一双手遮住他面前的炽热,“吃饭了。”
阮辞秋去扶他,微生舟却侧身,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。
平日里都是阮辞秋扶着他,今日不知道怎么了,又犯少爷脾气。
阮辞秋每日清晨都要亲他,不只是亲,还要让微生舟抱紧她,要抱得很紧很紧。
每次只要微生舟满足她的想法,有些越界的动作,阮辞秋第二日总会给他吃点“好东西”。
比如前几日,阮辞秋就为他做了一碗栗子肉粥,鲜甜可口。
反之,就如今日,只是一碗不见荤腥的笋子粥。
微生舟食之无味,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。
阮辞秋哪里知道他的想法,“你不饿?”
微生舟不说话。
“不喜欢?”
微生舟这时才抬抬眼皮,有些松动。
“那是想吃前几日的栗子粥了?”
微生舟默认了。
“今日外头雪化了,田鸡都不冬眠了,我上哪给你抓去?”
有钱人家落难的少爷就是麻烦,宫中的公主都没他娇贵。
微生舟才反应过来,“田鸡?”
阮辞秋见他满脸不解,解释道:“就是呱呱呱那趴在田垄间,吃害虫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