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闭上眼睛,“来吧,速战速决!”
剑,偏了。未伤她分毫。
只差一寸。
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轻飘飘传来:
“柳门主,这么多年,还是这么心急。”
是段晏白。
“段少侠这是……?”
“路过。”段晏白挑眉,不带笑意。
柳也澈本就有其他的事,方才也不过想装腔作势吓唬一下。
语罢,拿着剑走了。
乔云黛这个时候开始不好意思,不再盯着段晏白,抬眸望着月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。
“好巧啊,你也散步啊。”
段晏白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,咬咬牙收了剑笑着说道:
“是啊,夜深三更不睡觉,挺巧。”
“乔姑娘这是有什么跟踪人的癖好?”
乔云黛被他说的羞红,桃色的脸颊渐渐转晕为朱红。
“我这叫行侠仗义你懂不懂?”乔云黛自己都说得没了底气。随脚踢了块小石子。
“你又为什么在这?”
“你跟踪江映雪?难不成你喜欢她?”
段晏白也不恼,右手拿剑抱臂看她,把她盯得不自在,嗓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。
敲了敲她的脑袋,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乔云黛也收了性子,认真问道。
段晏白摸了摸鼻,“青鸾门的人死在了游雪派,你说,他们找谁算账?”
“游雪派有人杀人?不能是青鸾门自导自演?”
“那当然可以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。”乔云黛被他勾起了兴趣,拉着他的手定要问到底。
“我又不是凶手,还是等天亮再说。”
见天色将明褪暗,乔云黛一夜没睡好觉,随处找了个底儿,托着腮就睡了。
所幸的是,就这么睡着,也没落枕。
倒是醒后看见段晏白一直揉着右手。
哇!天下第一也会睡不好吗?
那夜,游雪派的人都没睡好。都觉得是莫虚的罪名。况且门主与柳也澈曾也从朋友走向敌人的关系,这分明是要游雪派偿命啊。
所有人都认为是青鸾门的陷害。
而青鸾门也认为这是游雪派的挑衅。
乔云黛则在角落啃着指甲,昨天晚上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江映雪会进她的房间?
又为什么二门主和青鸾门的门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