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看到的也不敢乱说。
一没证据,二又没听清。
她摇了摇脑袋,算了,破案的事交给别人吧。
她能苟一会是一会儿。
林清淤一等人寻着线索追去。不知何时归。
午饭没了着落。
饿得她又想哭了,刚吸了几口气,听见脚步声。
段晏白居然还没走。
向她怀里扔了个肉包,“这么爱哭?梨花带雨的小泪包。”
她大口大口咬着,声音停顿着说:“个人特性不行吗?”作势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吃了一个,还没饱。
她又眨巴着大眼睛像只小猫看着段晏白,段晏白揉了揉眉心,无奈道,“这么多天还没下过山?走吧,带你见见世面。”
这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下了山。
眼前与她曾经去过的烟雨江南有重叠,也有不同。这里的烟火气儿缠纱似地挟杂在每个角落,声音各异形色又并不嘈杂。
原来,这就是生活。
她跟着进了一家酒楼,段晏白熟稔地同老板打了招呼,上了几个菜。
鱼香味飘进,乔云黛却没动。
小时候吃鱼被卡了刺,从那以后爸爸妈妈都要亲手挑好刺再给她。
“怎么了?不吃我吃了?”段晏白学她先前的样子歪头。见她没动筷,了然道:“妄想我给你剥鱼刺啊。”
乔云黛毫不在乎点了点下巴,:“我才没这个意思!”说着夹了别的菜满足地吃着。
段晏白则不慌不忙地拣着鱼,在她面前晃荡。
我才不羡慕呢!乔云黛不看他。
一双筷子却将挑好刺的鱼肉放入带碗中,抬眸,段晏白却是神色自然,似无事发生。
勉勉强强原谅他一下吧。
午后阳光渐浓,乔云黛吃得很慢。尽管她很想把昨晚的事抛之脑后,但她做不到。
总是忍不住去回想。
段晏白盯了她许久也被察觉,他抿了一口茶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啊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实话。”或许是这天与段晏白相处久了,她都忘了他孤高不羁的底色。此刻,男人眼眸微沉,没有再说话。
乔云黛闭上眼,她在心里斟酌,段晏白值不值得信任。
但至少昨夜无论如何也是他出手救了自己,不管她当时是什么样的初衷。
乔云黛开口,将昨晚的事一字一句告诉了段晏白。她不知道她做对了没有。
话落,段晏白却没什么反应,只是笑笑,说着要带她去逛逛集市,其他只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