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姓江,名澈。得夫人看中,自今日起担任府中西席。”
临水书房,一身青衣的少年郎缓步走入,向着赵玉锦与翠柳微一颔首。
“主子,我怎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?”
翠柳凑到赵玉锦耳边,压低声音道。
可不是眼熟吗?虽说皮肤暗淡了些,左眼眼角处还多了块小一分则于容貌无甚影响,大一分则恐容貌有残,参加不了科举的红色胎记。赵玉锦微眯了眸子,侧头对着翠柳小声道了一句。
前方少年郎见两人这般举动,眉心轻蹙,就要再次开口。却见翠柳忽地站起身来,朝自己走来。观其眉眼,似还带了抹不善。少年郎见此,禁不住就要往后退。
可少年郎动作哪里快得过翠柳,一步尚未退出,便被翠柳一个箭步上前,反剪了双手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少年郎挣脱不开,只能睁大一双满是惊慌的眸子看向步步逼近的赵玉锦。
“这位……小夫子,几日不见怎就长残了?”
赵玉锦笑若牡丹满园,连带着那脸上的雀儿斑都染了烟霞,生了俏皮。本是好看得紧,却让少年郎心中禁不住发毛:“赵小娘子怕是认错了。某这是第一次见赵小娘子。”
“小夫子,这第一课莫不是就要教人说谎?”
赵玉锦说着,拿出块帕子在少年郎脸上抹了又抹。然帕子干干净净,不见半点黑,亦不见半点红。
还是个谨慎的。赵玉锦不觉挑了挑眉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礼也。赵小娘子这般举动怕是不妥。”
几分怒色掩去了少年郎脸上的不自在。
“哦,这就不妥了。那这样呢?”
赵玉锦眉梢一挑,伸手摸上少年郎衣襟,不待少年郎反应,便是用力一扯。夏日衣衫本就单薄,这一扯之下大半胸膛便都露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羞恼上涌,少年郎红了耳根。
“小夫子果然谨慎。就是不知……”
赵玉锦看着少年郎那与脸同色的胸膛,视线渐渐下移。
少年郎一僵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赵玉锦撇撇嘴,露出抹嫌弃:“小夫子以为我要干什么?扒你裤子?放心,我可没这般爱好。就是小夫子看着弱不禁风的,不想倒也有些本钱。可惜徒有其表,竟是半个劫匪都招架不住。”
少年郎似被戳中了痛脚:“谁说的,我可是打倒过一个。若非他们人多,我怎可能……”
“怎可能什么?”
赵玉锦似笑非笑。
你诈我?”
少年郎眸子猛地瞪圆。
赵玉锦伸手,慢条斯理地给少年郎合了合衣衫:“诈你又如何?翠柳,送去给阿娘处置。就说这人图谋不轨。”
“我就说怎地看着眼熟,竟是你这登徒子!主子放心,我这就送去夫人面前,让夫人好好给他个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