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腰间,走起路来叮当轻响。这一片她熟得很,哪处有枯枝,哪处荆棘密,闭着眼都能摸清。可今日不知怎的,草丛深处蹿过一阵异样的簌簌声,她脚步一顿,侧耳听了听,又没了动静。 她摇摇头,抬手拨开齐腰的荒草往前走。那些草叶边缘带着细密的倒刺,划过手背留下浅浅的白痕,带着草木特有的青涩腥气。她刚探出半个身子,脚腕骤然一紧,像被什么东西猛地缠住了。 白筱浑身一僵,头皮霎时麻了半边。 蛇。 这念头像冰水一样从后脑勺浇下来,她整个人定在原地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她素来最怕这种浑身无毛滑溜溜的活物,哪怕是一条拇指粗细的水蛇都能叫她退避三舍。此刻脚腕上那东西缠得紧紧的,隔着裤管都能感觉到滑腻微凉的触感,她脑海飞速掠过种种可怖的画面——这世上没有抗蛇毒的药剂,若是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