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酒猛地睁大了眼,那个巨石居然出现了一条很深的裂缝,她估摸着言道再来一刀的话就会完全碎裂了。
在湖上用水镜看见这一幕的列溪守峰使面上虽然不见笑意,但却淡淡的颔首,眸光沉缓,透着几分肯定。
秦酒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笑悉数退去,眼底带着几分凝重。
她沉腰发力,握枪的手腕猛转,枪气横扫出去。
他握剑的手臂也是骤然发力,与秦酒同时一剑横斩而出。
一枪一剑,将湖底搅的翻涌起来。
枪势凶猛,剑势凌厉,两者破开水流,将面前阻挡的巨石猛地劈开。
但还没停止!
一刚一锐在湖中轰然相撞,大片湖水向外狂涌,浊浪卷起无数碎石。
烈峰守峰使猛的蹙眉,他伸出双手隔空一压,磅礴的力量席卷整片湖泊。
方才撕裂水流的枪气和剑气瞬间消融,劈开的水墙也轰然回落,动荡的湖面瞬间平息。
秦酒错愕一瞬,她淡淡敛去神色,朝着对面的言道淡淡一笑:“小师弟厉害!”
“师姐也是。”言道眸光不轻不重的落在秦酒身上。
秦酒倒是没想到他居然毫不吝啬的夸赞,眼底漫出一丝惊讶。
“不过,比我还差一点。”他眉骨一挑,轻笑一声转身上岸去了。
秦酒嗔怒的笑出了声,她就知道这个小师弟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岸。
“师弟,我来帮你烘干衣衫。”一旁等候许久的李长惜快步来的言道身前。
秦酒闻声看去。
出水后,言道浸透的衣衫紧紧的贴着身,勾勒出紧实的肩背与窄腰。额角贴着几缕碎发,长睫因额头留下的水珠微微扇动。没有半分的狼狈,反倒是带着冷冽孤傲的气场。
小师妹李长惜立在她身侧,衬的身形纤细较小,她眉眼温顺的看着言道,气质干净清甜。
登对之极,旁人瞧见一定觉得这一幕简直羡煞旁人。
不过秦酒觉得言道可配不上她的小师妹。
这么想着她摇着头啧啧啧的嘲讽出声。
言道抬眼刚好和秦酒对上视线,眉头微拧,抬脚径直朝着秦酒走来。
他过来干嘛?不会是听见她嘲讽她来对峙吧?小师妹不是在和他说话?秦酒承认嘲讽确实不对,她心中吐槽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躲的倒快。”言道轻抬起手,一道术法从他手中溢出,覆在她湿透的衣衫上,水汽转瞬蒸腾消散。
他嗤笑一声,眸光扫过秦酒微僵的表情:“区区烘干术法,师姐居然也怕?真是胆小的可笑。”
秦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爽的衣衫,懊恼自己刚忘记自己也是湿透了。
她尴尬的扭头,指尖微微攥紧衣角,硬邦邦地挤出了一句道谢,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烈溪守峰使走去。
烈溪守峰使还在观看水镜中其余弟子的练习,他不知刚发生了什么,见秦酒来,以往严肃的语气这是却是带着一丝宽慰和柔和:“你出关的事,已经知晓了。不过是从新来一遍,不要灰心。”
秦酒知道他说的是她灵脉的事,侧首轻笑:“你放心,我以后可是还得来你这给师弟师妹做榜样的!”
烈峰使一张糙汉脸上出现了与他那张脸格格不入的一丝慈祥的笑容。
后面时间到了后,剩余的弟子就被传来上来,这次比赛就只有秦酒和言道击碎了巨石。
“大师姐!你刚和言师弟一起挥出的那招好帅!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庄二权屁颠屁颠的跑来秦酒面前。
秦酒瞅着他浑身湿漉漉的,挥挥手给他施了个烘干术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