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下这笔交易,我便保她。若是不应,那我便只能按律行事,不再插手。”
“嗯嗯嗯嗯,听话听话,我保证”江妤还做出一副发誓的模样。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快把我好闺闺救出来。
她就知道!这反派有法子。
黄天在上,厚土在下,方才大半段小女子句句没听真切,算不得数的。
看着她转眼便笑意盈盈的模样,沈砚忍不住开口“当真不后悔?”
要是再让他发现她与温叙还有交集……
温叙就死定了。
“不后悔不后悔,早点将她救出来吧,夫君最好了”
江妤摇着他的手臂撒娇,沈砚睨她一眼:“不哭了?”
就非要提丢脸的事是吧,江妤觉得真的是好脸给多了,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他,早就一拳揍上去了。
看着她吃瘪的样子,沈砚唇角不经意轻扬,替她拢了拢披风。
“走罢,回去了”
回到马车里江妤坐在离沈砚最远的一处,有求于他的时候就甜甜的唤夫君,不用了就推在一边是吧。
“过来”
“不要,我喜欢坐这里”
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控制狂,狂躁症!江妤面上笑嘻嘻的“你看你又急,我这不就来啦。”
不过还真别说,他身上还挺好闻的,江妤后知后觉有些困,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,靠在车壁上小憩。
没一会儿感觉身子被掰到另一边去了,她真的要生气了,她是困了不是死了,整这么大动静,干嘛打扰她睡觉!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迎着她幽怨的目光,最后还是沈砚先败下阵来,“咳,睡吧”
说着还将她的头按了按。
“太硬了”江妤拱了两下,没找到枕得舒服的位置,没想到这老反派还习武。
“你在说什么浑话,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……”沈砚差点被呛着,耳根有些红。
“什么浑话?”江妤使劲儿在他腿上拍了两下,好紧实的肌肉,“枕着不舒服,你别折腾我了”
她本来靠在车壁上好好的,被他按到腿上,既不软和又不舒服的,他就是存心来折腾她的吧。
原来是这样,沈砚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两巴掌:“垫张毯子罢。”
江妤思索了一番“也行”随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阖上了眼。
真是累极了,虽然也没做什么事。
睡得不大踏实,感觉耳后有些痒,一睁眼便是沈砚放大的脸。
再一再二不再三,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
算了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江妤:“……你怎么还在?”他不用睡觉的吗,怎么又跟个变态似的摸她耳朵。
沈砚:“这里是丞相府。”
似曾相识的对话,江妤也不再纠结,裹着被子一转身就继续睡了。
她也不想纠结为何没送她回郡主府了,懒得再折腾了,她好困,左右是跟他坦诚相见过了,凑合睡吧。
时隔小半月,沈砚再次将人搂在怀里,不得不承认,大婚那日,与她同榻而眠的感觉,不错。
把玩了一阵她的头发丝,突然低声问道
“你觉得三皇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