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妤叹了一口气才娓娓道来李残的事,当真是可怜人。
沈砚垂下眼,心中有些涩涩的,“江妤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也,没有爹娘疼。”
什么时候也能,心疼心疼我。
江妤听着他这番话,果真心疼的顺顺他的毛,也不推他了,乖乖的任由他亲。
沈砚抬手扶住她的后颈,深深的吻了起来,终于亲到了,真是笨蛋。
她被吻的全身发麻,脑袋晕乎乎的
就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,沈砚这才松开她,扣在她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,摩挲她细嫩的肌肤。
江妤脑子里却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,“咱们两个人凑不出一对爹娘。”
但有姨母!
沈砚:……
聪明如他,也并没有理解到,这是在安慰?
“想做什么,放心去做便是,一切有我。”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绯红的唇瓣,有些意犹未尽,最终克制的将人搂在怀里。
“沈砚。”
“嗯”
江妤扭扭捏捏半天,伸手戳他。
“别闹。”抓住那只作乱的手
“怎么了,嗯?”
“没事。”
沈砚拍着她的背,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次日一早,江妤一身粉白软缎常服靠在一旁微眯着眼,乌发仅用一支素玉簪束起,“如何?”
她今日还没睡足呢,困困。
案上摊着两页薄薄的纸卷,寥寥几句,囊括了李旸的十五年。
生母是李家老爷早年一时兴起抬的姨娘,无甚家世,性子软弱怯懦,入府多年。李残自幼便活得比府中最低等的下人还要小心翼翼。
因着嫡母不待见,小小年纪被送到庄子上,前几天才被接回,常年穿洗得发白的旧衣,冬不御寒、夏不蔽日。饭食永远是府中剩菜冷羹,府中下人最是拜高踩低,平日没少受欺辱。
沈砚几不可察的叹气,怕她待会又哭,不过前几日才接回,不知是有什么盘算。
江妤一把夺过来,不说话是什么意思,一目十行看完之后,转头问他:“我能不能带兵把李府抄了?”
江妤十分有反派权臣夫人的觉悟,怎么像反贼怎么来。
李家这些年也是愈发嚣张了,凭着宫里那位贵妃,在京中地位水涨船高。
江妤怀疑李旸的生母也是那位主母弄死的。
“我们可以潜入李府去看看嘛?”
感觉很刺激
“你伤还未好,不可冒险。”
沈砚一点商量也不给,她总是一惊一乍的,等会又牵扯着伤口疼了,本来就恢复的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