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人将李旸带过来。
“哼!”江妤别开头,“诶,还有一个关着呢,差点忘记了。”
沈砚头也不抬在游记上写下批注再合上,“我知晓。”
好吧,既然如此她就不管咯。
“别让他死的太轻松了夫君~”
死不悔改的东西,这些年没少干坏事儿。
沈砚抬头看她一眼,也只有贫嘴的时候叫叫夫君了。
“扬州?离这里有多远。”方才她看见了书页上的画舫。
沈砚眉心一跳,“伤好之前便在京中养着,以后带你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谁知道做不做数呢,男人的嘴。
有了江妤以后,丞相府内倒是大变样,从前只觉单调肃穆。
如今院内外多了些花花草草,他的书案,床榻,随处可见她喜欢的游记。
对了,还有可能在某个角落搜出她珍藏的话本。
倒也不算全无收获,起到了一个迷惑的作用。
若让别有用心之人瞧见她鬼鬼祟祟藏话本,一番筹谋偷到手后发现是风月事迹,该是何等场面。
书房内的这张太师椅也换了一张足以容纳她们两人的。
沈砚一手扶着她的腰,注意到她没精打采的样子,放下手中兵书,捏了一把她的脸,“你就这么懒,有这么困吗。”
江妤嫌弃的擦擦脸,刚扔了兵书摸她做什么,“不许拿脏手碰我!”
“脏?”他低声重复,嗓音低沉磁性,“何处脏了?”
“你刚刚摸了兵书,不能随便碰我。”
江妤其实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。
沈砚起身净了手,捏了一把她的脸,“这下总可以了吧。”
江妤不明白他怎么老喜欢捏她的脸,于是伸手盖在他脸上,“净手了也不许随便摸。”
沈砚亲了一口她的手,不等她缩回,手掌覆上她的。
骨节相抵,指腹相贴,密不可分。
少女十指纤细小巧,骨肉匀亭,一贴合差距分明,温热的触感丝丝缕缕交缠在一起。
他一动,原本贴合的掌面顺势错开,修长的五指,一根一根、缓缓穿过她的指缝,顺势轻轻一收,十指紧紧相扣。
他掌心的温度滚烫沉稳,顺着相贴的地方一路漫上四肢百骸。
惹得她耳尖唰地一下染上薄红,这人怎么,牵个手都那么……
“你这是做什么,快松开……”
他反倒使力,将她的手扣得更紧几分,牢牢锁在掌心之中。
“不松,这样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