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惨啊。”芬克斯双手插兜站在卫生间门口夸张地说道。
飞坦甩掉手上沾染的鲜血,满脸狠戾:“这才哪到哪儿?”
“问出来了吗?你女人被带到哪里去了?”
飞坦踩在地上那人的断腿上用力碾了一下,听着耳边虚弱的惨叫声,他蹙紧了眉头:“嘴硬得很,无论怎么问都说不知道。呵!以为我是傻子吗?”
芬克斯挠了挠头:“阿飞,你的状态有些不对。”
“哈!”飞坦嗤笑一声,他将手里拿着的餐刀放在洗漱台上,“我好得很。”
“你是不是陷进去了?”芬克斯双手环胸好奇道,“据我所知你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吧?她就这么有魅力?”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废话:“也是,虽然不符合我找女人的标准,但客观来讲她确实很漂亮。”
“侠客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飞坦俯身打开浴缸的水龙头,水流哗哗流出,将浴缸慢慢填满。
“没有。”芬克斯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,“你女人被带进理发店后就再也没出来过。我们也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,并没有发现暗道。所以把她弄走的那人应该是用了传送或者隐身一类的念能力。真是下血本了啊,一次派出两个能转移人的念能力者。”
飞坦提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人,面无表情地将他拖到浴缸旁,然后把他的头按进水里,他无视手下之人的剧烈挣扎,看着芬克斯道:“之前将温宁从咖啡店带走的那个念能力者,让他跑了。”
“阿飞你的意思是还是那人带走的?但是侠客没在监控里看到他。”
飞坦心情更加烦躁了。温宁到底去哪里了?究竟是谁把她带走的?
“我再去周围转转吧。”芬克斯叹了口气,关上卫生间的门走开了。
半夜,芬克斯一无所获地回来:“阿飞,你不问了?”他顺手打开客厅的灯。
“死了。”飞坦满脸冷漠,“陪我喝酒。”
芬克斯挠了挠头:“好。”
“所以你真的对她动心了。”芬克斯坐在沙发上,他一手拿着啤酒,一手搭在扶手上说道。
“没有。”飞坦将手里喝光的啤酒罐子捏扁随手扔在地上,酒罐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哐啷声,“和之前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那你还在这里喝闷酒?”芬克斯用手肘怼了飞坦胳膊一下,“动心也没什么吧?阿飞你害羞了?”
飞坦低垂眼眸拿起一罐新的啤酒:“今天谢了。”他仰头猛灌一口,“这件事……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没能从那人嘴里问出温宁的下落,侠客在监控里也找不到她,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。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,再这么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。
他还有旅团的任务要做,不能再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件事上了。
虽然这么想,但他心里仍然有一股火在不停地燃烧。温宁是他第一个这么在意的女人,他甚至想过未来要和她找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久居。没想到她却失踪了。
算了,不想了。
飞坦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里面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芬克斯在一旁看得直搓下巴。阿飞这次是动了真情啊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将敌人折磨成那副惨样。这么多年,他自以为十分了解他,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对一个女人在意成这样。作为同伴,他也不好在这时候劝他想开点什么的,也只能陪着他喝酒解闷了。
第二天上午,飞坦被刺目的阳光晒醒了,他下意识说道:“早上想吃什么?”话一出口,他就顿住了。
“呼……”他长出一口气坐了起来。
宿醉导致的头痛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他揉了揉额头,眉毛紧紧蹙起:“几点了?”
他伸手拿过手机准备查看时间,却在看到那条未读短信后愣住了,他迅速解锁手机将其点开看了起来。
【飞坦先生,我没事。我似乎惹上了很大的麻烦,那些来抓我的人越来越厉害,我好害怕,我怕他们伤害到你。或许我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。我其实好舍不得你啊飞坦先生,你那么好,那么好,但我真的不得不离开不是吗?有件事我一直骗了你,其实我的父母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,我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遇到你后,我的世界才重新染上了色彩。我是个骗子是个坏人,所以我要把你甩了!飞坦,我们分手吧!你不要来找我了,有缘再见吧!】
看到温宁发来的信息,飞坦嘴角紧紧抿着,他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怒火。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什么叫把他甩了?她以为自己害怕那些垃圾吗?觉得他保护不了她?自顾自地做下决定?
“阿飞你怎么了?”从厕所里出来的芬克斯发现飞坦怒视着手机,纳闷道。
飞坦冷笑两声:“没什么,发现个傻子。”
侠客帮飞坦查了一个通宵的监控,他刚睡下就又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帮我查一下手机定位。”
侠客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手机?昨天不是查过了没找到吗?”
“她凌晨2点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哈啊……”侠客打了个哈欠,“诶?是赎金短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