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端坐御座,声震殿宇:「太子丹遣贼刺寡人,凌辱大邦,上干天怒,罪不再设赦,王翦,尽起河北之师,与燕、代战于易水,必摧其师!」 一语既出,满殿肃穆。 将军领命,群臣屏息。 秦之兵锋,再度东指。 苏苏自芷口中听闻此事,心下了然。 她知道,这一战,是燕国最后的挣扎。 易水一破,蓟城必亡。 入夜,嬴政来时,眉宇间仍凝着未散的杀伐之气,他坐下,饮下水酒,沉声道:「王翦已引师北行,旬日之间,易水必有恶战。」 苏苏轻声道:「燕、代联军,看似合兵,实则心散,代王嘉只求自保,燕王喜怯懦无断,太子丹虽有血气,却不懂兵事,这一战,王翦必胜。」 嬴政抬眸看她:「卿复料之。」语气里没有质疑,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