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姑娘,你可算来了。里面请。”
苏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请应盼晴进府。
此时身体里的人已换成了江浔,他回以微笑,没说话,沉默地跟着进去。
这里大概是这位苏二公子自己的宅子,各处设施都能看出很舍得花钱的样子。
假山流水,水清如鉴。雕梁画栋,廊腰缦回。比起公主府来也丝毫不逊色。
苏启将她们一路领进正厅,苏桃嫣已然等候其间。
“应姑娘,让我好等啊。怎么样,考虑的如何了?”
苏桃嫣笑嘻嘻地问道,一脸天真烂漫。
应盼晴飘在一旁看着她这般模样,有些不忍。一想到江浔要如何狮子大开口狠狠宰他们一笔,应盼晴见到这张烂漫的脸就有些心虚。
江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虚,“你不好意思什么呀,咱们又不是骗子。到时候他们也是要分成的,只不过投资稍微多一些罢了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啊,脸皮厚得堪比城墙。”
待“应盼晴”入座后,苏启道:“应姑娘这是招到裁缝了?不若让这位姑娘先去为桃嫣量身?”
“这样也好。巧芝你跟着苏小姐去吧。”
苏桃嫣识趣的带着宋巧芝离开,一时间正厅只余苏启和江浔,以及飘在一旁的应盼晴。
此刻应盼晴正四处观赏苏家的陈设,苏家大厅设计十分好,陈设素雅低调,装潢恰到好处。
她一点也不想听这些生意人的你来我往。
“应姑娘尝尝这茶,上好的西湖龙井,整个上京都不多。”
江浔听他如此说,低头抿了抿手中茶盏。
清香绵长,果真是上好的茶。现代时他也喝过不少好茶,这西湖龙井丝毫不逊色。看来古人也并非不会享受。
江浔:“果真是好茶。苏公子如此有诚意,到显得我有些小人行径。这次前来,便是想继续和苏公子商讨合作事宜。不知上次我提出的条件,苏公子意下如何?”
苏启没回答江浔的问题,反而说起了牛头不对马嘴的事:“应小姐可知,我上头还有位兄长?实话说,我虽同他一样能调度家里的布庄,但论服众这一点,还是我的兄长略胜一筹。我瞧应姑娘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本事,想必也是不甘屈居人下之人,该是能理解我的心情。”
“我是草根出身,像苏公子这种大家族内部的争权夺势我是一概不知。恕我直言,若是苏公子想将我收入麾下当做棋子,利用我帮您在家族中夺利,那恐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“不,应姑娘误会了。家族中争权夺利到底是家族中的事,这与我们的合作无关。虽然此前我的确有将应姑娘你招进苏家的打算,但前几日同你谈过之后,我便明白,你不是个甘愿屈居人下之人。我们是一类人啊,同样野心勃勃,同样……”
“苏公子!”江浔打断了苏启剩下的话,他懒得听。
没想到这位苏公子比他还会说,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不如我们还是说回正事?你想要在苏家有更高的话语权,但是奈何苏家在京城的生意几乎都被你的兄长垄断,所以,你找上了我这个刚来京城但有一技之长的新人,对吗?那么——”
江浔认真地盯着苏启的眼睛,神情严肃。他一字一顿道:“要、加、钱。”
应盼晴在飘在一旁,看江浔用着自己的身体开怀笑着,莫名透过这副躯壳看到了江浔本来的样子。
人的一些习惯是改不了的,江浔一旦谈起生意便像狐狸一样,机敏又狡猾,善于抓住对方的一切漏洞。他这种时候笑起来也像狐狸,眼睛弯弯,却是代表危险的弧度。
这笑容,和她的脸一点也不搭!
江浔可不会管应盼晴这时候心里想的什么,“上次提的条件,外加一千两银子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