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很多年。 他把木匣放到长顺栈桌上,没等林砚秋伸手,先用两根粗糙的手指压住匣盖。 “先说清,这不是原纸。” 林砚秋刚伸出去的手停在匣边。 老人把盖子揭开。 里面只有三张纸。 纸色不一样,边角也不齐。有一张薄得已经透光,迎着窗能看见背后的补纸;另两张明显晚些,墨色一深一浅。最旧的那张中间断过一道,用细纸从背后粘住,折痕旁还留着一点干透的泥渍。 “哪儿来的?”林砚秋问。 “我年轻时跑北线,在几家脚店里抄来的。” 老人道:“不是一次抄全。东一段,西一段,后来有人把几张拼在一处,说是北边旧年改线条陈。” “原纸见过吗?” “没有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