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他拿下!”赵负厉声。
屋内显现四道水门,隐在暗处的黑衣死士从水门快速走出,将康洄围在其中。
康宁旋身而下,她解开面纱,手中一道红色印记结起,“风铃音,你可记得这到印记。”
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康宁,宁小姐,康宁,我怎么没想到呢?本以为你们已经尽皆殒命,可如今又像。。。。。。老鼠一般窜了出来,真是令我始料未及。”风铃音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喃喃自语。
她思索那红印,红蛇盘卧扶桑花,双目漆黑,口吞巨剑,“竟是百日红,百日之后肠穿肚烂,腐烂的血肉能长出扶桑花的百日红,你竟然能寻到第二枚。”
风铃音又冷笑一声,“百日红的解药我虽早已销毁,想要复原不过是时间问题,我扶苍城可不似那些外强中干的货色。”
楼台上的风景意捏紧了绢花团扇,瘫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呼吸,她此刻就像那印记中的扶桑花被红蛇桎梏着,浑身传出细密的疼痛犹如细针一针一针从皮肤上穿过,她声音轻微,额角出着细汗,“阿爹,母亲,我痛,我好痛。”
风铃音侧目,“你将百日红下在了意儿身上,夫君,快将意儿的丹田封住。”赵负引动大量灵气,替风景意压制住百日红。
赵负又道:“冯嬷嬷,随我送小姐回房。”
赵负已走,所有人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康宁一行人身上,闻春有建木的襄助,带着容奚悄悄绕到露台之后,她尝试将水球打破,灵力在触碰到外围时,水球漾起涟漪,一阵一阵符文向四周扩散,符文含有水灵根的灵力,那波纹很浅,没有惊动到风铃音,闻春拍了拍胸脯,舒了心。
闻春再次尝试破除水球,两道灵力柔软的碰撞着,你来我往皆不退让,闻春快速将符文的纹路记在心中,这符文巧妙,八方皆为坎水,而下是垦土生花藤,土应克水,如今却生水,逆五行而运转。
若是如此,水应克火,那只要有足够的火,就能打破水圈。
闻春蹲立在角落,神识向四周散去,在场的火灵根只有康宁。
“容奚,你待在此处,切记不要暴露,这个阵法唯有康宁能破除,呆会看我眼色行事。”闻春安排好他,她托起容奚的手掌,在手心写下一道符咒,“如果有任何危险,这道符咒能暂时保护你。”
说罢,她绕过环梯,故意撞倒椅子,闻春想她才应该是登台唱戏的人,想演什么就演什么。
“赵夫人,可否容我说两句。”
“哦?同你一起那位公子呢?”
风铃音不以为意,从手镯里取出一把匕首,她款步而行,一道禁行符不知不觉中打在闻春身上,她用刀尖挑起闻春的下颚,“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铃音也不好在饶过你们了。”
“同我一起那位公子被吓晕了,夫人一探便知。”闻春想若猜的没错,风铃音此人高高在上,对于容奚那种没有灵力的人,根本不屑一顾。
果真如她所料,风铃音信了。
“罢了,一个普通人也难得我耗费灵力,说吧,说得动听些。”
“夫人实不相瞒,我同那康洄有过节,就在昨日午时,我本想着献宝给风小姐,让小姐开心开心,结果这人不知好歹,破坏了风小姐的心情,害得我的灵宝……诶……不说了,夫人本想听动听的,可我着实讲不出,此事风小姐能作证,我绝无半句假话。”
风小姐早被那冯嬷嬷送走了,哪来的对证,为了装得更像一点,闻春狠狠掐了手背,让自己泪眼盈盈。
可奈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风铃音来回打量着二人,她的匕首从下颌移到了闻春的脖颈上,匕首锋利无比,隐隐有着血丝泛起,“意儿已经离开,无凭无据,就让我信你这番鬼话?我风铃音还没蠢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将她捆了,容后处置。”
康洄不清楚闻春要干什么,但是他知晓闻春是善良之人,为今之计,只有配合。
说时迟那时快,他直接冲了出来,指着闻春的鼻子骂道:“我就说我运气怎么如此背,风小姐看得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不高兴了,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!”他作势要向闻春打去。
风铃音的匕首更快,空中闪过一道气流,匕首从她的手中扎在康洄的手心,“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她拔起匕首擦拭干净,“我暂且信你,有什么恩怨就一道解决了吧,省得闹着我头疼。”
她松了禁行符,闻春绕着康洄走了一圈,趁风铃音松懈间,她向康宁扑去,小声又急切,“火能破水符。”
然后嚎啕大哭起来,“你和我的阿姐好相似,是不是阿姐回来找我了!”
闻春觉得自己演的太过了,果不其然,风铃音立马又给她下了一道禁行咒。
千钧一发之际,康宁手召火焰灵力,一道向风铃音打去,另一道向水球而去,风铃音来不及应对,火红瞬间吞噬了水球,水球冒出雾气之后,容奚稳稳的将康合接住。
“没想到十多年了,你的修为还止步在元婴初期。”康宁解开风铃音的禁行咒,“风铃音如今你的手上没有任何筹码了,百日红是不能拿风景意如何,可若是我在百日红里面多加了一道毒药,你说风景意是先失去琉璃眸还是性命。”
风铃音冷冷然,“意儿还是大意了,不,是我大意了,竟以为你们这十多年来真的死了。”
“你们又是什么时候潜入扶苍城的。”她快速思考,保不齐就是康氏商会内部出了问题,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。康氏商会自她上位以来,以雷霆手段清洗过内部,康珏旧部早已肃清,除了……
“康萍,我怎么能把康萍给忘记了,原以为她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废人,掀不起什么风浪,没想到是放虎归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