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蝎小说

魔蝎小说>太子太乖,我罪该万死 > 心药(第1页)

心药(第1页)

姜殊把简鹤扶进内室时,他整个%几乎挂在了她身上。盈春在身后替他们掩上门,又顺手把廊下的灯笼捻灭了。

她俯身,手臂轻轻环过他的后背与膝弯,半扶半抱将他缓缓安置在软榻上。动作放得极轻,又抽了个软枕垫在他腰后,才转身去寻药。小安子之前送来的药包还放在案几上,是周太医配的退热方。她手脚利落地煎了药,滤出半碗,端到榻边。

简鹤半睁着眼看她。眼眶是红的,眼尾那颗泪痣被酒气蒸得泛潮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可他看她的眼神是清醒的——那种清醒让姜殊心口发紧。

姜殊用湿帕子先给他擦了把脸,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,这才舀了一勺药递到他唇边。他乖乖张嘴,一口一口地咽下去。药苦,他皱起眉头,但没躲,像只病得没力气挣扎的小动物,只在她每次递来药勺时轻轻“唔”一声。

喝了小半碗。

"阿姐。"他叫她。

"我就是……想问你一件事。"

他声音很轻,像是怕说大声了就会被她赶走。

"问。"

他垂下眼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殿外有风穿过回廊,吹得檐下铁马叮叮当当地响。

"你是不是……"他开口,又停住。抿了抿唇。

姜殊等着。

"你是不是在躲我?"

他说得很慢,像是从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。

姜殊面色不变,脱口而出,“没有。”

“你在骗我。”简鹤抬起头看她,眼眶已然泛红。

姜殊拿他实在没有办法,重新拿起药勺,索性直接将药勺送进他嘴里。

简鹤一怔,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,只能乖乖垂着眼,一小口一小口,慢慢将余下的药咽干净。药味清苦难散,他喝完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,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缱绻。

姜殊迅速别开眼,将药碗轻放在案上,转身便要走。

下一瞬,手腕骤然被人攥住。

是简鹤。

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,动作落下的刹那,他眼底掠过一丝无措,局促地抿紧唇,明明羞赧得想要收回手,指尖却执拗地不肯松开半分,死死攥着她,贪恋着这一点难得的温存。

他掌心滚烫,指尖微微发颤,力道软而黏,像将融未融的烛泪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黏度。

微微抬了抬指尖,指腹触到一道浅浅的旧痕。

那一点粗糙的触感骤然撞进心底。

他认得这道疤。

是那次她为闯地牢救他,硬生生划出来的伤。

那时候她抱着他,一步一步踩在冰冷的石阶上。她的血从手臂上蜿蜒下来,滴在他的手背上,一滴一滴。可她的脚步稳得像走在平地上,连呼吸都没有乱过。

他当时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,意识浮浮沉沉,只记得她把外衣脱下来裹在他身上,动作很轻。

她回过头,对上他半躺半倚、衣衫凌乱、眼波如水地望着她的模样。他像是被烫到了,手指抖了一下,停在那儿,不敢再碰。

“还疼不疼?”他问,声音温软。

“不疼。”姜殊轻声说。

他点点头,指尖仍覆在她那道疤上,轻轻的。他缓缓抬起头,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要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都倒出来。他轻轻开口:“我想过很多理由。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是不是我那天太……太唐突了。后来我想,你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对。我们是姐弟,天下人都知道。可阿姐,你知不知道,我根本不在乎那些,我只想见你,每天都想见你。你如果不要我了,那我还不如当初死在地牢里……”

他嗓音发颤,带着压抑许久的脆弱。他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腕,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从这相贴的皮肤里灌进她心里去。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姜殊终于开口。她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
“姜殊。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是不是有苦衷?你告诉我好不好?什么都行。只是别这样推开我。”

姜殊跪坐在他面前,看着他通红的眼和不停发颤的睫毛。她这辈子几乎从不在旁人面前失态。前世不会,今生更不会——她早把所有软肋都磨成了铠甲,一副一副穿在身上,密不透风。可此情此景,她忽然什么防线都不想要了。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场旷日持久的雨困住了,困了太久,久到都忘了什么叫雨过天晴。而眼前这个人,是她被困在雨里时唯一放不下的太阳。

“你手别动。”她低低地说。

“我没动。”简鹤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