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。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,余恙擦了擦手,从外套内兜里摸出一包软中华,按照顺序给简淮,许繁,宋景明散烟。
宋景明在旁边伸手过来接了一根:“你这烟散得真是时候,我刚好吃饱了。”
余恙自己也叼了一根点上:“等会儿抽完好散场。”
宋景明把烟夹在耳朵后面:“那我省着点抽。”
简淮把烟夹在指间没点:“天天抽软中华,过得很滋润啊。”
“习惯了,已经成为我的精神食粮了,改不了了。”
许繁坐在靠窗的位置,灯光从头顶落下来,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他抽烟的时候头微微低着,手指夹着烟的动作很松。他的眉眼清冷,五官偏秀气,嘴唇薄,含着烟的时候微微偏着一个很小的角度。烟雾从嘴角散开,在灯光里飘了一瞬,像一层薄薄的雾,被空气接住又散开了。
宋景明神秘一笑,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:“对了,咱们局里要是评警花警草,你们觉得谁合适?”
余恙看了他一眼:“你们局里还搞这个?”
宋景明:“不搞,但是我自己心里排了一下。”
简淮看向他:“那你排了谁?”
宋景明嘴角笑意显然压不住,但还是决定使用老战术抛砖引玉:“首先警花肯定是赵挽玉啊。”
赵挽玉撇了他一眼:“谢谢,不过你少给我戴高帽哈。”
宋景明:“真的,你往那一站,其他人都排不上号。”
简淮:“那你警草排了谁?”话音刚落许繁似笑非笑看他一眼。
宋景明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味道:“我。”
包间内安静了一瞬,即便所有人都对他的答案事先有预料,但还是没绷住,其中就数余恙笑的最厉害。
许繁夹菜的手还是顿了一下:“你对这个答案一直都挺自信的。”
宋景明理直气壮:“那当然男人就是要自信的啊,而且你们自己想想,局里除了我还有谁能长成这样?”
简淮在旁边把烟从指间换到另一只手里:“那你这警草当了多少年??”
说到这宋景明还认真地想了一下:“大概从我进市局那天开始就是了吧。”
余恙好不容易止住笑:“那你这警草当得挺久的。”
赵挽玉真诚发问:“那简局和许队呢?”
宋景明看了一眼简淮:“简局是空降的不算,许队对这些不在意所以也不算。”
简淮抬眼看他:“那我算不算都不影响你。”
宋景明被这句话堵了一下,半天没接上来:“简局你这话说的……好像我本来就排不上似的。”
许繁轻飘飘地一句:“你本来也排不上。”
宋景明顿受打击:“行行行,你们联起手来针对我。”
余恙憋着笑抽了一口烟:“你要是哪天不当警草了,你想过去干嘛吗?”
宋景明理所当然地回应道:“我还能当什么?我不当警草了那就没人当了。”
简淮低头哑笑:“那你还挺能扛的。”
宋景明撩了撩头发道:“我这叫责任感。”
包间外面的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,像是什么东西炸了,声音不算大但很突然。
余恙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自己左后腰的位置扫了一眼,然后垂下目光喝了一口茶。
宋景明完全没注意到,他正在低头翻手机,抬头问了一句:“什么声音?”
许繁看了一眼窗外:“可能是隔壁小孩的气球炸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