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紊乱,有点晕,还有点想吐。 跑了一阵后,白色骏马的速度终于慢下来,凌厉刺耳的狂风渐渐柔和,扑面的劲风化作微凉清风,耳边的呼啸声褪去,只剩下马匹沉稳轻快的蹄踏声。 心跳一点一点平复,他只感觉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。 身后的人低低偏头,夜离殊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尖,带着几分散漫戏谑的嗓音轻轻响起,穿透徐徐清风,清晰落进他耳里,“方才喊得那么凶,我还以为傅公子胆子大得很,原来这么怕快?” 傅明有气无力,眼皮都抬不动,声音蔫蔫的带着崩溃,“你别跟我说话,我想吐。” 夜离殊:“……” “好吧,是我错。”他放轻语调,嗓音低沉温柔,“我让逐风走得再稳些,不颠你。” 身下的骏马似是通人性,听得主人低语,四蹄起落愈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