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。
什么神秘据点、隐秘访客、规矩暗号,全都是夜离殊闲来无事,故意演出来骗他的!
这让傅明非常不爽。
这根本就是夜离殊自己的地盘,亏他方才还紧张了那么久!大气都不敢喘,现在想来,简直蠢得无可救药!
他狠狠一甩衣袖,带着满肚子气恼,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铺内走,背影挺拔又别扭,透着浓浓的不高兴。
夜离殊看着他气鼓鼓闹别扭的模样,眼底笑意彻底藏不住,低低轻笑出声,不紧不慢抬步跟了上去。
尤掌柜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,满头雾水,转头看向身侧的禚护法,满脸疑惑,小声问道,“禚护法,堡主这是……怎么了?今日行事怎的这般古怪?”
禚护法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随口解释,“别多问,别多猜,这是堡主的夫妻小情趣,咱们做属下的,不该问的别问,才能活得长久!”
这话轻飘飘落在晚风里,恰好传入尚未走远的傅明耳中。
傅明:“…………”
他脚步猛地一顿,身子微微一晃,险些直接摔进门槛里。
这群人到底私下乱调侃了他和夜离殊多少次!
他想解释,但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下,他知道就算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理会他说的每一个字,有一个词叫:越描越黑!
于是,傅明只能生闷气。
身后,毒医听见方才禚护法的话,当即嗤笑一声,凑到十七耳边低声调侃,“看见没?要不咱也搞点小情趣?”
十七面色依旧清冷,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那你倒是先把我的腰带还给我,一直这样提着裤子走路,真的很累的好吧?”
十七不语,只是抿紧了嘴角。
“再不然,我吃点亏,你让我摸摸好了。”
十七默默的把腰带递给了毒医。
毒医笑得愈发肆意,显然乐在其中。
傅明:“……”
进了铺内,内里格局雅致,别有洞天,与破败冷清的门面截然不同。
厅堂干净整洁,桌椅齐全,后方连着数间僻静客房,雅致清幽,傍晚落脚休整再合适不过。
掌柜连忙上前殷勤伺候,恭敬询问两人食宿需求。
不等夜离殊开口,傅明板起脸,语气坚定、字字清晰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“我要单独一间房。”
夜离殊抬眸看向他气鼓鼓的侧脸,眼底笑意盈盈,半点不恼,格外爽快地点头应下,“好。”
“都听傅公子的。”
他答得太过干脆顺从,反倒让准备较劲的傅明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,愈发无语,心底闷气迟迟散不去。
傅明只能憋着一肚子别扭,转身大步往客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