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耍人家吗??”
岑照野艰难地转过头,眼白微红,那表情一时有些说不出的复杂。“所以妳从一开始就可以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叶华看着一脸受伤得好似要哭出来的岑照野,赶紧出声打断,“前面我确实有认真跟你打。”
至少有认真看。
后半句她很识趣地没有说出口。
旁边作为裁判的道长看了眼落在地上的剑,确认对方已经无法继续出手,很快便宣布结果。
“胜者——叶华!”
直到胜负正式落定,叶华才走回去,替对方把被封住的几处穴位逐一解开。
岑照野活动了两下还有些发麻的手腕,又屈伸了一下五指忽然问:“妳刚才那套招式,叫什么?”
“家传功法,不值一提。”她弯腰替他把剑捡起来,重新递了回去。“你的剑法不错。”
岑照野接过剑,沉默片刻。“妳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“真的不错。”叶华心里默默补一句:只不过可惜你遇到的是我。
他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,还在回想刚才几次交手时那种古怪的感觉。“妳那个身法也怪得看不透。”
“这算夸我?”
“……算吧。”
叶华笑道:“那谢谢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场外走。
出了比试场,人声一下又重新涌了上来。
不远处还能听见其他场地传来的叫好声,往来的异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叶华正四下张望,准备去看看张楚岚回来了没,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句:“等一下。”
她回过头。
岑照野还站在原地。手里那柄剑已经重新收进剑袋,神情还算平静,只是开口前不自然地停顿顿了一下:
“妳有微信吗?”
叶华眨了眨眼。“有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岑照野抬手摸了摸鼻尖。“加一个?”
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句话太突兀,立刻又补了一句:“主要是今天和妳交手还有几个地方我没想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叶华看着他。
“妳那刀法我以前也没见过,还有妳那套身法。以后有机会,可以再切磋一下。”
“所以加我微信只是为了这个理由??”叶华终于慢吞吞地挑了下眉。
岑照野卡壳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语气里那点似笑非笑太明显,他耳根竟然一点点染红。“也不是只为了这个。”话才出口,他自己先顿住。
叶华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。
“哦?”
“不是!”他立刻改口,“我是说——大家都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,以后说不定还会碰见。加个联系方式也正常。”
“我也没说不正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