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硬。他把张样的灰衬衫叠得方方正正,那件衬衫洗了好几水,领口还是磨了,袖口的线也松了。他想着什么时候拿针线再缝一缝。张样进门时肩上扛着一根角铁,是刘大勇工地上裁剩下的,说拿回来有用。他把角铁搁在后院墙根底下,洗了手走进来。 “今天没来人?”张样在柜台前坐下,倒了碗水。 “没有。就一个打气的。”卿梧把叠好的衣服摞齐了,放在柜台上。他犹豫了一下,“周麻子那边今天也没人来。” 张样端着碗喝了口水。“不来最好。” 卿梧“嗯”了一声。他低头看着那摞衣服,手指头在衣角上捻了捻。张样喝完了水,把碗搁在柜台上,起身去灶房洗了把脸。毛巾搭在绳上,他擦着手走回来,靠着门框站着。卿梧看了他一眼,开口说:“张样,你生日快到了。” 张样的手停了一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