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率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一些。每次的动作也不再是那种急风骤雨式的发泄,虽然依旧沉默,依旧说不上温柔,但至少不再是刻意弄疼他的粗暴。林渔舟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时间。意识从一团黏糊糊的浆糊里慢慢浮上来,像溺水的人终于被人捞住后颈提出了水面。大概是在他被关到这么久之后,他才终于能够将全部精神用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上。他想起自己是怎么翻窗进来的,怎么被抓住,怎么被绑起来,怎么被蒙上眼睛,然后是……于是林渔舟觉得自己是傻逼。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心软。萧烬佐和沈予安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如果自己再这样被弄下去,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。不是夸张,他的腰已经酸软到连在昏睡中挪动一下都疼得抽气。他肯定会被玩死的!!!“萧烬佐,我们谈谈。”这话一出林渔舟心头有些发虚,以往自己一开口就会被xxoo可这次萧烬佐没再有什么动作。说是谈谈,但其实林渔舟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俩人沉默了好久。还是林渔舟先开的口。他眼睛还被挡的死死的啥也看不见。“你……我的信写的很清楚了,萧烬佐。你不该这样对我……”林渔舟太久没说话,声音还有些发颤。什么叫“不该这样对我”?像个怨妇!这话说得好像他在跟萧烬佐翻旧账似的。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收不回来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。“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,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些事,你是改命这次交谈不欢而散。但林渔舟的情况却好了些。萧烬佐把他脸上那条蒙了不知多少天的绸带解开了。其实情况也没有好很多。眼前还是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,连一丝光都没有。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从空气里那股潮湿阴冷的泥土味判断出来这是个地下室。黑咕隆咚的连蜡烛也没。林渔舟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瞎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