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珩这才停了箸。虽然停不停她也没吃什么东西。
宫里人就是这样,和他人交谈时谁都笑脸相迎,但是底下的意图都要别人猜,猜对了就是应当的,猜错了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终止做客停筷,赶客动茶杯,各有各的意思。
清雨便得了少夫人的意思,招呼施珩她们的饭后,一路把人送到门外。
施珩踩着马杌的间隙,忽然瞥见英国公府外大街出,有一辆被迫停下的马车。
章显荣?
他今天不是在打章首辅的名号招猫逗狗吗?
马车车帘大掀,章显荣终于挣脱了侍从,看向马车外,府邸的牌匾是烫金字样,落笔:“英国公府”。
章显荣没看到施珩,把牌匾的字大声念出来:“英国公府?”
“四公子!”
侍从迅速拿刀鞘打了他的手,章显荣吃痛,他看向程江蓠,皱眉:“不是说什么楚检讨的大雁吗?”
程江蓠无奈:“是英国公府给楚检讨纳彩的大雁。”
“管他哪家的?”章显荣道,“我重新给他们射一只来不就行了?”
程江蓠没说话,他很想知道章家另外的灰产具体是在干什么。越思虑,越不便乱说话。
章显荣使唤侍从:“你们非要带上我,我能做些什么?”
握着唐刀刀鞘的侍从一板一眼地答:“四公子什么都做不了,只要四公子跟着我们就行。”
曹。
章显荣脸色难看。
章建资管小孩呢!
……
施珩问秋当家:“英国公还有别的客人?”
秋当家听这话,环顾四周,看到了另一辆马车。
马车上没有任何标志。
能进英国公府外大街的,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马车,只能是想掩盖身份。
秋当家轻声:“要我去查一查吗?”
施珩颔首:“查一下是哪户人家。”
含璋在马车里催促:“你们快上来呀!我们去吃点好的。”
施珩的眼瞳黑亮,她道:“不回公主府了,我们去花香楼吃吧。”
含璋皱了鼻子:“我感觉要下雨了。”
顺着她的话,几人抬头看天色,阴云密布,灰色的云层,看不见太阳。
秋当家蹙了细眉:“今年的秋雨不太对劲。不会要有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