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珩略微回忆:“没起涝。”
含璋“哼”道:“你就这么笃定?”
“起涝一般也是夏季,秋雨最多烂庄稼,和我笃定不笃定有什么干系?”
感觉含璋今天的情绪一直怪怪的。
施珩不明所以,快速上了马车,连连哄着含璋。
含璋冲她耳语:“我是想到大哥了。”
“你对着大哥都犯起心病来了,你见到他就犯病,要是母后真的逼婚你们两个,那怎么办啊……”
施珩微微僵住。
李衡……
施珩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*
花香楼。
后厨柴火烧的很旺,摆满了一桌席面,色泽油润,恰到好处,再多一份就腻了。
施珩推开窗。
花香楼的窗户,经过上次的刺杀后,加固了很大一部分。镂空的窗棱被改了,窗纸里绘了许多工笔画,更添雅致。施珩用了大力气才推开。
“确定是茶楼?”她问。
秋当家道:“虽然不知道马车是谁家的,但确实是从茶楼里出来的。”
施珩手指花香楼对岸,心里有了答案:“就是那座茶楼?”
秋当家眼神没那么清亮,眯眼瞧了一会:“对。”
“原是同一家。”施珩发笑,笑容带有森森寒意,她问秋当家,“你猜当时刺杀的弩箭,是从哪射过来的?”
“这……”秋当家会意,犹豫,“要不要我报给誉王?”
施珩摇头:“算了吧。当家金吾卫查的轰轰烈烈,也没在茶楼里查出刺客,有人想护着他们,报给誉王也没办法。”
她补充道:“陛下在避暑山庄时,誉王可不是一人之下。”
那个“人”都不在京了。
秋当家低声:“施珩,慎言。”
施珩笑说:“我就是形容一下背后人的势力。下次不说这话了。”
秋当家的细眉又紧蹙起来,最终叹气道:“也不知道会查出来是谁……”
在京城扎根这么些年,她早就了解上面人的习性。既然是注定查不出来的案子,那就一定会有个结果。
结果是谁,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不能让此案成为悬案,丢了京官的脸。
“别惆怅了。总归和花香楼没关系。你帮我再查一下,今晨,珍宝坊发生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