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珩想着她安排给章显荣的活,又麻烦人。
秋当家不高兴地睨了她一眼。
她叫来芙蓉,把这活又安排给手下人。
没一会儿,芙蓉仔细打听了,到秋当家跟前,道:“今晨,章首辅家的四公子和一群少爷斗蝈蝈,其中伯爵府谢少爷最为阔绰。”
“章四公子斗蝈蝈的人家都是读书并不用功,上不了国子监,在京华书院读私学的那一群人。其中最好斗蝈蝈的当为魏国公府的徐世子,但徐世子昨日傍晚被魏国公打了一顿板子,因此和书院告假。”
施珩问:“徐承宗为什么被打了?”
芙蓉低下的头露出一截后颈,她道:“据说是因为京郊的猎场被誉王驳斥了。”
施珩没想到无相寺的事还有后续。
要是猎场没被端,今天早上和章显荣斗蝈蝈的,就是徐承宗了。
她莫名有点心虚。
只听芙蓉继续道:“斗至激烈时,章四公子身旁的侍从去书院告状,把一干教习气出门,恰逢章首辅点卯,路过京华书院,和教习们打了个正面,章首辅率先去珍宝坊,带走了章四公子。”
施珩一听就知道跑去告状的侍从是程江蓠。
看来今天真是赶巧了。
原来章显荣是被章建资带走的。
只是不知道章建资把人带到英国公府是干什么。
“问完了?”
秋当家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问倒是问完了。芙蓉姑娘讲的很有条理。”施珩照常夸她。
秋当家一听她开始夸人了,就觉得不对劲,抬脚就想走人,被施珩拽住一节袖子。
她听见施珩的请求:“好姐姐,你再帮我个忙,让我下午正当地再去一次英国公府……”
秋当家气极:“那是国公府!你当我有多神通广大?我连少夫人的生意都谈不下来,还能把你放进国公府去?”
“你要什么生意?我帮你斡旋斡旋,秋姐姐,你带我去英国公府,你可以的!”
秋当家缓了语气,露出一副笑颜:“我要城南那条街所有的铺子。”
“所有?”施珩一惊,“你吃不下这么大的吧?”
商户和官宦抢铺子,还抢这么多!
秋当家瞬息收了笑:“你还说帮我斡旋斡旋,呵。”
施珩耳坠乱晃,她道:“你总得让我知道知道,这么多铺子,你要拿来干什么。”
秋当家报以冷笑:“你知道城南有多少窑子吗?”
她气浪翻涌:“城南的暗窑,已经多得不寻常了!其他铺子的掌柜还会刁难她们!我人微言轻,把所有窑市都买了,也救不了她们,要是能把城南所有铺子都买了,至少能给她们换个环境。”
她说的换环境,是指的换人。
把刁难窑市的铺子全部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