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陈一澄某名感到心脏处出来一丝绞痛,但也只是一瞬,非常短暂。
陈一澄脸上强撑的笑意已经开始僵硬,但还是勾了勾嘴角,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有事所以来不了。”
对方就像是在等她这一句话,语气咄咄逼人,“那你怎么连一个电话都不给付哥打一个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付哥看了多少次手机?”
陈一澄觉得自己说一句话,对面就有十句话等着自己,舔了舔下嘴皮,垂落的手指不自然地弯了弯。正想再一次开口道歉,就看见付晏皱了皱眉。
原本脑袋沉沉的付晏,闭眼休息,就感受到身边好像有人争吵,吵得他脑袋更疼的。
睁眼就看见陈一澄茫然地站在原地,手上的小动作不停,再看看杜乐和,他大概猜到了两人的气氛为什么会这么僵硬。
他腿上一用力,直直地踢了杜乐和一下,“你还不回去?”
杜乐和对付晏学长有着天然的敬畏,他说一,杜乐和绝对不说二。实验室的人都戏称杜乐和怕不是付晏遗留在外的弟弟。
付晏这么一说,杜乐和就夹紧尾巴灰溜溜地走回包间,只留两人在外等车。
他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,“那个,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。”她嘴上是这么说的,但所有的心事都摆在脸上,很难不看见。
之后在车里,两人也是非常的安静,尤其是后排座位之间都可以在坐下两个人了。
付晏好几次看向陈一澄,都看见她无力地靠在窗外陷入沉思。
心中燥意四起,尤其是干痒的喉咙,让他每一次吞咽举步维艰。
突然他视野里伸过来一只手,小小的,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将它轻松碾碎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陈一澄将之前准备好的水递给了他。
等他解了渴意,陈一澄才将解酒药递给他,“这是解酒药,吃了会好一些。”
付晏非常听话,只要她说,他就毫不犹豫地按照她做,像一个仍任拿捏的小孩般。
等到了小区,付在解酒药的帮助下,付晏已经清醒不少,至少不需要陈一澄帮忙搀扶。
门卫看见付晏才一改警惕的面孔,笑脸盈盈地开了门。
只是付晏转头时并没有看见想要一同进入的陈一澄。
他被酒精侵蚀过的嗓音,变得低沉,像是杯温吞的酒,一点点引诱人下坠。
“陈一澄,送我上去吧。”
思考被截断的陈一澄,顿了顿,开口道:“你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附近的超市陈一澄已经亲车熟路,在货柜上选了选在勉强决定那这个。提着白色塑料袋的她,回程的步伐却慢了起来。
她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付晏。
正在出神时,突然感受到手掌被强行侵入一直发热的大手。
“付晏?”陈一澄惊讶地看着他,“不是让你等着吗?”
突如其来的亲热,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,只是对方早早猜到她的动作,十指紧紧相扣。
他不由有些紧张,但看见重叠在一起的手又满意地笑了笑,“这不是害怕某人跑了。”
有过这样一丝想法的陈一澄,心虚地说道:“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