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意更加深了些,带着些许醉意,“嗯,那现在这位君子可以挪步了吗?”
陈一澄压制住内心的异样与他肩并肩,一同走进小区里。
付晏率先将房门打开,让陈一澄先行进入。全程付晏都没有将手给放开。
还没等陈一澄进入,就被一团雪白的生物扑了过来。
“雪饼,过来。”
付晏的一声令下,雪饼就乖乖地蹲在他身边,眼睛巴巴地望着陈一澄。
陈一澄忍不住想要去摸它,可还没等到它触碰到,付晏就让它回到食盆处了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的陈一澄,目光不转地看着他,“我好像发现你并不喜欢我和雪饼相处。”
他承认的非常坦荡,以至于陈一澄还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“对,我不喜欢。”
“我并不喜欢和狗一起分摊你的注意力。”
一时间,陈一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喝醉酒的付晏格外坦诚总是会说一些让她接不住的话。
“……那个,我们要不要先进去坐着?”
后面,陈一澄被付晏安排老实地坐在沙发上,他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。两人像是角色互换了般,居然一个醉鬼开始照顾起人来。
她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手指下意识敲打着杯子,“既然你到家了,那我……”
还没等她把话说完,付晏的脸色就黑了起来,黑透的瞳眸死死地盯着她,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下面的话。
“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,明明都已经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,居然连一个生日快乐都没有和我说过。”将心中积攒已久的怨气发泄出来后,付晏才舒展了口气。
可还是避免不了心中有一块缺失。
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才起身帮陈一澄拿起挂在悬柜旁的书包,“走吧,我送你会学校。”
他还是这么体贴。像是不管她怎样,付晏都会无条件的包容接受她。
这样的好有些让陈一澄不知所措了。
还保持这刚刚的坐姿一动不动的陈一澄,开口道:“既然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说完,陈一澄就起身,顺带拿着之前一直提在手里的袋子。
付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是说他内心一直期待着她会知道自己的生日,期待着她的到来,还是说,强行辩解,其实今天早上给你发消息就是想告诉你的?
可到最后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,像个犯错的小狗老实巴交地站在原地,等待着主人的惩罚。
可等来的却是陈一澄轻声地询问:“喂,你家打火机在哪里?”
“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这样了。”
抬眸见,原本疑惑的眼眸瞬间变得被陈一澄整个人占据了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