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什么忘带了?”他说。
陈一澄答:“我好像忘记带我男朋友了。”
他挑眉:“那把他打包带走?”
陈一澄摇头,“不。”
“我是想说,我的男朋友很重要,只要让他知道就好。”
第一次说情话的陈一澄忍不住红了脸,原以为付晏和她一样,但抬头一看,他面不改色。
只是一愣愣地站在原地,沉默不语。
挨不住尴尬的陈一澄接过行李箱,匆匆打完招呼就离开了。
等回过神来的付晏忍不住摸了摸耳朵,异常的烫。
以后还是不要让她说这样的话了,快憋出人命了。
——
回到俞城的陈一澄住在张以菱原先租的那套房子里。可没过一个星期,她就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有一个走秀在俞城,就回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回来和我一起过年的呢。”
但张以菱只会来一会儿,就离开了。知道后面两个星期,放年假她才托这个两个很大的行李箱回来。
而这个寒假,陈一澄没有再去当家教,而是在公寓里呆了大半个月。
实在是忍不住的张以菱问道:“你这个大忙人怎么闲下来了?”
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的陈一澄抽空回道:“这不是你当时转给我的钱够我撑完大二整个学期了,就想好好体会一下闲下来的时间。”
从来没有停下来的陈一澄此刻闲了下来还以为会不太适应。
现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她:这个太适应了。
以至于之前还可以和付晏每天三聊的,到现在都集中到最后统一回复。好几次下来,陈一澄收到严重威胁。
付晏:你给我等着。
短暂的害怕后,陈一澄还是沦陷到电视剧中。
直到一声,“陈一澄,吃饭了。”她才依依不舍地关掉电视。
张以菱和她挤在地毯上,同步揭开外卖盒子。
原准备继续看电视的陈一澄,突然瞥见张以菱蹙团的眉心,果断放弃电视,追随好奇。
“又是那个?”
张以菱装傻充愣,“哪个?”
“别给我装糊涂,就是之前那个弟弟。”
这个“弟弟”和张以菱的缘分还得从火锅店说起。
当时她和张以菱轮班,那天的生意太火爆,以至于将钟承泽一群人忘在脑后,直到他们忍不住提想,两人才将菜单递过去。
只能说那天陈一澄和张以菱十分倒霉,不仅值班那天生意火爆,还遇见一群火爆脾气的客人。
那桌是陈一澄在负责。
那群人喝了酒,嘴上没个把门的,什么话都往外说,甚至到了最后还想动手,实在是忍不了的陈一澄一巴掌还了回去。
没想到对方一点就燃,刺耳的声音立刻震得耳朵发懵。
一时间短路的陈一澄愣在原地,眼看着对方抄着啤酒瓶就要砸过来,就在这时,对面的张以菱眼疾手快,将陈一澄揽了过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她来时顺手那个空酒瓶,气势一点都不输对方,甚至还有盖过对方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