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
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,无忧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浮在空中,周身一圈淡淡的灵力。
是师尊!
无忧和一罐茶叶一起飘向二人,司庭之面无表情,指尖微动。谈无存笑得温良,细细打量无忧。
“书君这般疼爱自己的宝贝徒弟啊,小师侄,你叫什么呀。”
“我叫无忧,是师尊给我取得!”
“无忧,是个好名字。”
谈无存接过茶具和茶叶道:“书君有多久没吃我做的茶了?”
司庭之接过无忧,查看他是否有伤,随口接道:“我师弟离开时就没有了。”
师弟?师尊的师弟不都在宗门里嘛。无忧心道,黔长老昨天还和盘长老下棋,悔棋不成被王长老嘲笑了。
谈无存道:“啊,确实有段时间没听到陈乐真人的消息了。”
陈乐。
无忧在嘴里细细咀嚼这个名字。
司庭之把无忧放在地上道:“他半月前传来飞花笺,说进了蘼樟岭,得杳无音讯一阵子。”
谈无存不由失笑道:“陈乐真人可真是…哈哈哈,随心所欲得很。”
司庭之也笑道:“他一向无拘无束惯了,我师尊散养我们几个弟子,更是懒得管他。我就更捏不住他,索性随他飘去。”
谈无存看向一直倾听他们说话,眼睛亮晶晶写满“爱听八卦”的无忧,指了指水壶:“可否劳烦小师侄为我取些热水来,我给你和你师尊做茶吃。”
无忧看向司庭之,后者点头道:“去吧,先生的茶艺是浮光界数一数二的,今日可是有口福了。”
无忧仰起大大的笑容,抱着水壶道:“先生放心,我一定拿最好的水来!”
谈无存目送无忧颠颠跑走,低声道:“近日外头的风言风语,你可是不晓得吧?”
司庭之答道:“近日事忙,未曾查看云光。”
谈无存叹气道:“没看最好,一片污言秽语。台中说什么的都有,有人说书君你是糊涂了,随意选个小乞儿做自己的大弟子,白白浪费宗门资源和名额。还有些更污糟的话,我都说不出口。”
司庭之微微一顿,放下茶杯道:“哪家的。”
谈无存答曰:“都是些小家子气的家族,河中以北的那几家叫的最猖狂。我瞧了,都是以前剑会输给小花和之余的那几人。”
司庭之想了想道:“启安夏氏?”
谈无存道:“正是,我以为你不记得他家了的。”
司庭之道:“我记得,他家少主在上次剑会被小花打得碎了半口牙。”
谈无存道:“哈哈哈哈…抱歉,我没有嘲笑的意思。这种事,确实值得名宗掌门记得。”
司庭之道:“原本也是不记得的,他家少主下了比赛台就进了云光,在剑会台破口大骂,说小花蓄意残害道友。之余听说了这事,押着小花去道歉。”
谈无存点头道:“盘法真人家的弟子倒是刚正不阿。”
司庭之道:“夏家少主不服气,要再次和小花单挑,小花摆手说不打,他以为小花看不起他指鼻子骂小花。之余在场,出手把他另一半牙也打碎了。”
谈无存道:“…自作孽,不可活。盘法真人的弟子真是随根,一样有力气。”
司庭之自从知道了有人说闲话,当晚就进了云光登入浮光台查看谈论无忧的人都有谁。
他对其闲言碎语并非充耳不闻,也没有人淡如菊地用时间证明他收徒的眼光有没有错。司庭之一向是个最讲理的人,他没有在台上同人吵,而是一手抱着无忧,一手握剑挨个上门单挑说闲话的人。
首当其冲就是启安夏家,凌云宗所在的淮阳镇距启安城有些距离。所以当看门小童打着哈欠来开门看到凌云宗掌门站在自己家面前时,整个人都是傻的。
司庭之道:“劳驾,请问你家少主在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