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着几根枯黄的碎草屑。
宋余淮跟在后面进来了。
他没往里走。
双脚分立,直接堵在了门口。
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外头刺眼的上午阳光。
他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极长的阴影。
外面大场院上那些探头探脑的视线。
全被他冷硬的后背堵死在门外。
没人敢出声。
唐清书走到那张掉漆的木桌前。
宋大队长坐在桌子后面。
脸上的褶子夹得死紧。
手里攥着个空了的烟袋锅子。
指节因为用力过度,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
唐清书没说话。
她把那只红肿发紫的右手从兜里掏了出来。
手指僵硬得打不了弯。
手背上的皮肤呈现出一块块青紫的斑块。
她用食指和中指探进左边的口袋。
夹出那个用白纸包着的东西。
纸张受潮了。
软塌塌的,粘在指腹上。
啪。
她把东西重重拍在满是旱烟味的木桌上。
这一下没收住劲。
右手背上的冻疮皮肉被猛地扯紧。
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。
一滴暗红色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。
顺着青紫的皮肤纹理往下滚。
钻心的刺痛顺着神经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