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叭里的咒骂还在继续。
唐清书顾不上右手冻疮的刺痛。
一把推开办公室那扇半掩的木门。
冷风裹着阳光扑面而来。
打在脸上,刮得生疼。
她冲进走廊。
皮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,发出急促的咚咚声。
宋余淮紧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喇叭里的喘息声夹杂着剧烈的干呕。
“她是个妖孽!她带着邪术来害咱们全村人!”
明言在嘶吼。
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劈了叉。
唐清书停在广播室门外。
门被从里面反锁了。
黄铜把手冰凉刺骨。
她能听见门板后面,明言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发出的牙齿打颤声。
那声音隔着薄薄的木板,听得让人胃里发紧。
“她那份介绍信。。。。。。是从泥里挖出来的!是假的!”
“她迷惑了宋家父子!她要拉着咱们全村人下地狱!”
宋余淮站在唐清书身侧。
胸膛微微起伏。
死死盯着那扇反锁的木门。
走廊里的空气结了冰。
唐清书站在门外,转过头。
视线穿过走廊,落进敞开的大队部办公室门里。
大队部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巨响。
宋大队长重重拍下桌子,却不是对着宋艳艳,而是盯着唐清书。
此时,窗外突然传来大场院广播的嘈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