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分不合时宜的安宁。 粉蒸酥酪混合着牛奶的甜香徐徐漫延,勾起了柳玉蝉肚子里的馋虫。 刚刚的试探已然再明显不过,多半是认为她伙同“杨凤梧”陷害,才有此时的牢狱之灾。 这吃食又怎能不疑心。 柳玉蝉拿起筷箸率先夹了一块粉蒸酥酪衔于口中,轻咬时拉长细绵的软酪,“裴哥哥,再不吃可就凉了。” 裴思渡微挑眉眼,“绾绾这么善解人意,真是让我舍不得你。” 柳玉蝉咀嚼的动作逐渐放缓,来时便有的狐疑猜想,此时又加深了几分。 直到周崇柏突然而至。 柳玉蝉看向裴思渡似是而非的笑容,牙根发痒。 周崇柏清了清嗓子,“柳夫人,胡飞白出事那天衙内并未归家,你为何要说你们睡在一处?” 柳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