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手机放在桌上,继续喝豆浆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季眠从卫生间出来,头发还湿着,毛巾搭在脖子上,看了一眼她的表情,又看了一眼桌上屏幕还没暗下去的手机。 “老周?” “嗯。”沈知遥把豆浆喝完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西边那批人今天早上撤了。老周说项目方的内部线人确认过了,他们认定载体和芯片已经在偷渡途中被销毁,追查正式结束。” 季眠在桌子对面坐下来,拿起自己那杯豆浆喝了一口。豆浆是沈知遥早上起来打的,放了红枣和一点点糖,温度刚好不烫嘴。她把杯子放下,看着窗外灰蓝色的海面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“结束了是什么意思。” “意思是从今天起,没有人再找我们了。没有人再找载体,没有人再查你爸的旧账,没有人再关心季北川的女儿是不是还活着。”沈知遥站起来,走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