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刺眼。她眯着眼睛摸到手机,屏幕上有好几条通知——两条微信,三个APP推送,一条运营商短信。她解锁手机,打开微信,是沈迟发的,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一分。 “几年前,你是不是来过我们医院?” 她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方。 她看了两遍,然后锁屏,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。翻了个身。又翻过来。她盯着天花板,记忆像被搅动的池水,泥沙翻涌上来,又沉下去。 来过吗? 肯定的。她来过。很多次。 双相确诊是五年前的事。那之后,她在三家不同医院的看过诊,做过无数次量表,取过数不清的药。病历本换了三本,每一本都被她捏皱了边角。那些年她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,看着叫号屏上的数字一个一个跳,周围的人都不看彼此,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