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那半块同心玉。玉佩的温度比体温低一些,却像烙铁似的烫着掌心——那是张武恒仅剩的生命气息。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七个小时。当老医生推门出来时,白大褂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,摘下口罩的脸比纸还白。 “怎么样?”顾玄月猛地站起来,腿麻得差点摔倒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老医生疲惫地摆摆手,示意她去看旁边的监护仪。屏幕上的心跳曲线像条垂死的蚯蚓,每一次起伏都微弱得几乎要连成直线。“命保住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,“但暗能量已经侵入心脉,蚀道蛊虽然退了,可她的道元……耗干净了。” 顾玄月走到病床边,张武恒安静地躺着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干裂起皮。她的右手被固定在支架上,指骨碎裂的地方缠着厚厚的纱布,左手手腕上的时间锚点彻底变成了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