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发胀,男鬼冰冷的手根覆上去,美名其曰冰敷。 那热汩汩的汁水隔着一段距离滴在掌心,男鬼伸了根指头堵住,很快又地宣称这一点远远不够了,得用冰棍来镇镇。 青年窄细的腰身向前微微挺起,弯出一个极具观赏性的弧度,他向后撑着狼藉一片的桌面,手肘弯曲时凸起的骨头像是某种名贵白瓷,在薄汗映照下又如同初生蕊瓣般娇嫩,随动作颤动摇摆。 这个丈夫死了十八年的未亡人,曾以精明威严的姿态执掌中馈,而今在熟稔的撩拨之下露出最不堪的痴态,里里外外溢满冰冷而无活性的鬼精,头发丝、指甲盖、膝盖窝……浓郁的气味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寸,现实中却什么也没有。 发腥的气味带来溺水的窒息感,一阵阵头脑发晕,只能张着嘴艰难喘息,在这期间溢出甜蜜愉悦的音调,断断续续叫着老公,很难说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