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责任的话,都很沉重,重的像一个人走到最后,把自己能想到的全一点点交代下来。可偏偏到了最后,落下来的却是这样一句...... 红酒炖牛肉的配方,我写在最后那张纸上了。 轻的像炉火边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晚饭,像木桌旁某个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黄昏,像艾德蒙卷起袖口、顺手掀开锅盖时,屋里慢慢漫开的热气跟酒香。 原来他连这个都想到了。 连她以后若是想吃了,也再不会有人做给她......这件事,都想到了。 伊莎低下头,手里的信纸一下被攥皱了。 眼泪几乎毫无征兆的砸了下来,正落在那几行字上,慢慢洇开一点墨痕。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擦,才刚动一下,眼泪便掉的更凶。到最后,她什么也没擦,只是把那封信跟那张配方纸一起死死按进怀里,像抱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