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周里正拄着拐杖站在树下,看见两骑从远处来,揉了揉眼睛,随即老泪纵横。 “尚先生!沈先生!” 两人下马,周里正颤巍巍迎上来,握着尚慈的手,又拍拍沈青的肩,激动得说不出话。 “周里正,我们回来了。”尚慈扶住他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 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周里正抹着泪,“阿竹和小莲,天天念叨你们。走,回家,回家说。” 村里人听说尚慈和沈青回来了,都围了过来。王寡妇拉着尚慈的手,哭得说不出话。阿竹和小莲从医馆跑出来,看见尚慈,齐齐跪下磕头。 “师父!” “起来。”尚慈扶起他们,看着医馆门口“水云医馆”的牌匾,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,只是更旧了些,“医馆……还好吗?” “好,好着呢。”阿竹抹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