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一动不动。 他知道有人在听,从许仙说法海来了的时候,那道视线就出现了。 那人的气息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,又像是从房梁上垂下来的,不冷也不热,只是在看。 白夙祯没有用灵识去查探,他知道他既然这样来了,就不会走。 后院传来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,有人从暗处走出来,袍角擦过了门框。 白夙祯抬起头。 一个人影从阴影里步出,衣袍是黑色的,看不出布料,也看不出纹路,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软垫上。 他的脸比夜色浅一些,苍白,瘦削,眉眼与白夙祯有三分相似,但更阴,更冷,更沉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他在诊桌前停下,隔着那张许仙刚才坐过的椅子,与白夙祯对视。 “白夙祯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