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钟里飞速地运转,然后又彻底死机,然后重启,然后又死机。 循环往复,像一个永远卡在开机画面的坏掉的电脑。 他听见了。 他一定听见了。 她蹲在他面前,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,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,红透了,红到耳尖,红到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烧起来了。 江宇珺也没有说话。 他就那样靠在躺椅上,手还保持着刚放下来的姿势,搁在扶手上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有叁秒钟,也许五秒,也许一个世纪。 钱狄洛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:跑!快跑!站起来跑掉!当作什么都没发生!明天开始退课!转学!移民!火星! 但她的腿蹲麻了。 她站不起来。 她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