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候,拓跋铖还在镇上极尽网罗,发誓要抓住潜曜公子谢璟,谁知转头就收到自家大营被偷袭,粮草辎重尽数被毁的消息。 拓跋铖一脚把来报的兵士踹翻,手中茶盏掷得个粉碎。 “几日之内,我连吃他几个大亏!”拓跋铖气得一掌打在案几上,俊朗的五官此刻变得狰狞暴戾。“他奚沆生是吃素的吗?怎地五万人马,还能叫萧穆的五千兵马尽数毁了粮草辎重?” 堂下诸将噤若寒蝉,无人敢应声。 拓跋铖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一双眼布满血丝。他来回踱了几步,忽然顿住,厉声道:“萧穆那厮,哪有这等本事?定是谢璟!” “禀大将军,秦州军突袭那夜,还有一队蒙面壮汉,个个皆是好手,秦州军攻打期间,那队蒙面人摸到粮营放火,出手皆干脆利落,得手即撤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与秦州军前后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