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过不是冲你的,她最近和她妻子吵架了,心情不好。” “妻子?”长夏更迷茫了。 策垂空刻意道:“嗯,她结婚了。” 长夏又想皱眉,却想起策垂空的话,只好深吸一口气,舒展表情,问策垂空:“结婚是什么?” 策垂空的手一下顿在半空,眉头一跳,“他们不教这些?” 长夏垂下眼睛,“不教。”她在寻乐闲的花店工作时会接到一些单子,能够听见“告白”“求婚”等字眼,但她只是个后勤,顶多帮忙在现场搬个东西,搬完也就回去了,不知道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长夏又人生地不熟,没有人可以解答她的疑惑。 “那便宜我了。”策垂空笑盈盈地捧起长夏的脸,直视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妻子,是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,无论贫穷还是富贵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