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样"从下午两点坐到五点,风雨无阻"了。她开始隔一天去一次。有时候下午三点多到,坐一会儿就走了。有时候路过的时候停一下,站几分钟,没有坐下又走了。她不再用"每天都在这里"来证明什么。她好像把那段等待的阵地收窄了一些,退到一个不会让丁零感到压力的距离,把"等"变成一件更安静的事。 她也没有再给丁零发消息。那五个字之后她发过"我回来了"和"我在那棵树下",现在她什么也不再发了。她像在等丁零先做决定——等她走进树荫下,或走得更远。丁零没有来找她。丁零依然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,依然每天走那条路,但她不再刻意避开操场方向。她只是走过那条路的时候,会控制住自己别往那边看。偶尔她走过宿舍楼下那面玻璃门的时候,目光会无意识地掠过反射的影像——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和身后的路重叠在一起,梧桐树的枝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