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氐族的王,符裕为显示他的地位,特意为他准备了氐人的衣裳,领边掐了与氐族贵族相等的五彩缘饰。 陈越脱下沾了一天泥尘的外衣,套上窄袖长袍,束了宽腰带,陈越站在镜前,觉得自己的这张脸变得陌生起来。 陈越按下铜镜,在日落前推开了院内的另一处房间。 吱嘎—— 日落时分,夕阳顺着门框射进一道日薄西山的昏黄。 陈越推开门看向背对他的人道: “父亲。” 陈英头发花白且凌乱,看着已有几日没有打理,他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坐在这里,望着窗外院里的一捧黄土。 陈英睁着浑浊的眼睛,擦拭着手里的一块铜镜,没有理他。 陈越站在屋门口的夕阳里,继续说:“符显率三万兵马,今夜即将抵达,这场庆功宴会办很久。...